
迟振国,公元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生于雪花纷飞的隆冬冰城。屈指算来,虚度韶光二十有四。
从临床表现看来,鄙人属“非典型性”东北人。尽管老妈一再强调我降生人世时也曾是一个八斤多的大胖小子,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现如今的我却成了论身材不够魁梧,不够伟岸,不足以予人遮风避雨安全依靠之感,论相貌不够目若朗星,不够口方鼻直,不足以堂堂而摄人心魄的羸弱小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幸甚之处只在乎吾身之上依旧传承着正宗东北人豪饮、健谈、爽快、大度之血气。呜呼唉哉,故而无奈曰“非典”矣。 自幼喜读文史经传,尝于此废寝忘食而终致余发育不良。学业一波三折,启蒙九年于闹市小塾,高中三载背井离乡八百里于泰来小镇。原以为“否极则泰来”,不想龙门错跃险遗恨,大学之初攻读于管理年余,旋退而复求西洋格致之学“Computer Application”。如此这般,一来二去遂成“杂七杂八,一无所长”之家。
甚爱旅行,几年间曾游历于京、津、沪、苏、鲁、浙、黑、吉、辽等地,所伴之人唯自身形影,所伴之物唯“骆驼”烟与一行囊耳。此中人间冷暖,世事变幻,经历之后方略知一二。花开花谢春不管,水寒水暖鱼自知;多行善举,少为不义。亦笃信“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愿结交天下与我一般“如痴如醉”之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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