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国的经济非常繁荣。当时农业、畜牧业、手工业、纺织业的产品都在中原很有名气。《新唐书·渤海传》中记录的渤海国名贵特产有“太白山之菟、南海之昆布、栅城之豉、扶余之鹿、莫阝
颉之豕、率宾之马、显州之布、沃州之帛系 ,龙州之幺由
、位城之铁、卢城之铁、卢城之稻、湄沱湖之鲫,果有凡都之李、乐游之梨。”日益繁荣的经济与当时铁在渤海国的普遍使用不无关系。近年出土的渤海国时期的铁器有铧、铲、镰、刀、凿、刨、矛、剑、镞、盔、甲片、锅、盒、函、香炉、风铃、剪、钉、锁、佛像、门饰、户枢、铁权等等。这些铁器或为生铁铸造,或为熟铁锻制,品种多、质地好、造型美。在故城寺庙遗址中出土的舍利函,工艺同超,足见当时渤海国手工业之发达。渤海的都城建设在当时可与唐朝王宫相媲美。从故城出土的建筑材料看,当时的建筑业十分发达,宝相花纹砖、三彩兽头和鸱吻堪称一绝,出土的完整饰件均为国家一级文物,列为国宝珍藏。
渤海国的交通,无论是陆路、水路都有重要干线和航道,这是“万里寻修”、“繁荣贸易”促进本地经济发展、文化繁荣的必由之路。当时渤海国的水陆交通主要有通往唐朝的朝贡道;通往日本的日本道;通往朝鲜的新罗道;还有与周邻陆路交往的营州道、契丹道等。据学者考证229年间遗使团人数最多的一次有359人。与日本海上交往一方面显著的渤海国与日本的密切关系,另一方面也说明了渤海国当时造船业和航海技术的先进与发达。另据史学家研究,中原与日本的经济、文化交往,期间渤海国在当时起到了中转作用,至今文献中还可看到许多渤海人从中传递中原与日本友人物什的生动故事。
经济的发展必然带来繁荣的文化和生活习俗的变化。从现有的渤海文字看,当时渤海曾涌现出一大批才华横溢的文学家、诗人和书法家。渤海人的文字和书法曾被日本人誉为“笔下雕云”、“毫含松烟”流存下来的渤海读诗文不多,但体裁多样,有绝句、律诗、古风、七言、五言。渤海的诗曾得到晚唐诗词大家温庭筠的赞誉:“盛勋归旧国,佳名在中华”。出土的渤海国贞理贞孝二公主墓志铭,都是酷似唐代风格的骈文杰作。渤海的音乐和舞蹈也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据文献记载公元740年渤海国已珍蒙出访日本。就曾为日本宫迁演秦渤海乐,随后日本宫造成派内雄等人来渤海学习“音声”,并被吸收为日本宫迁乐。至渤海国灭亡后,其教坊一直为辽人所用。宋人王曾使辽时,曾在柳河馆一带,目睹渤海遗民载歌载舞的场面。他写到:“渤海俗,每岁时聚会作乐,先命善歌舞者数辈前行,仕女相随,更相唱和,回旋宛转,号曰踏锤”。我们从现今许多满族舞中都能看到这咱踏锤舞的影子。渤海人崇尚佛教,都城遗址中已发现寺庙址有11处,各种佛像无数。现存兴隆寺的最典型的佛教珍品“石灯幢”,制作之精美,造型之天成,堪称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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